进她的耳朵,也鑽进她的心里。
「被……重置了?」她喃喃自语,眼神从锐牛身上移开,飘向虚空。 那些过往的甜蜜片段,那些她以为是锐牛对她独特佔有慾的「次次内射」表现,此刻在刑默的解读下,竟然变成了冰冷的能力机制。
「不……」她下意识地想要否认,但理智却告诉她,这一切都太合理了。
「还没完呢。」刑默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拋出下一枚炸弹,
「小妍小姐,你仔细回想一下。你被锐牛『强姦』之后建立了『主僕关係』,被锐牛带回家的情况?」
小妍点点头,那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转折点。虽然小妍知道锐牛的所有情报被尽数掌握,但是听到自己与锐牛建立『主僕关係』这样的资讯从刑默的口中说出来,还是有一种祕密被揭穿的困窘。
「那你还记不记得,」刑默的声音变得更加玩味,「在你住进锐牛家的第一个早上……发生了什么事?」
小妍愣了一下,随即,一段羞耻却又甜蜜的记忆涌上心头。 那是她刚认锐牛为主人的第二天清晨。她满怀感激与爱意,想要为这个将她从地狱中拯救出来的男人做点什么。
「第一天早上……」小妍的声音有些乾涩,「牛哥说……他有一个梦想。」 「他说,如果早上……能被温柔地『被含醒』,他会觉得很幸福。」
「没错!」刑默打了个响指,笑得更开心了,
「多么浪漫、多么色情的男权幻想啊!所以,你就照做了,对吧?」
小妍羞红了脸,低下头:
「嗯……我鑽进被子里,帮牛哥口交……直到他醒来……」
「然后呢?」刑默追问,「他射了吗?」
「没有……」小妍的声音细如蚊蚋,
「我口交到一半就被牛哥制止了,我觉得没有射精的牛哥很可怜,但是他坚持不让我继续帮他……」
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不理解刑默为何要提起这件事情。
刑默转向锐牛,眼神中充满了看好戏的恶意:
「锐牛老弟,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了,不如……你就亲自跟你的未婚妻说说,那天早上,你到底有多『开心』吧?」
锐牛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那是他最荒唐、最放纵、也最不想让小妍知道的一段「黑歷史」。但在这绝对诚实的赌局中,他无处可逃。
他深吸一口气,不敢看小妍的眼睛,只能盯着桌面,用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语气,缓缓道出了真相。
「那天早上……」锐牛的声音沙哑,「你确实用口交唤醒了我。你的嘴巴很温暖,舌头很软……那种感觉……太棒了,太舒服了。我决定不要射在你的口中。」
他顿了顿,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我让刚认识的你……帮我打出来……我射在了你的手中。」
「依照我的能力规则,体外射精……就会触发『读档』。」
「所以……」锐牛闭上了眼睛,彷彿不愿面对那个贪婪的自己,「时间重置了。」
「我回到了……那天早上醒来之前的时刻。」
小妍瞪大了眼睛,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又说不清楚。
「然后呢?」刑默在一旁适时地补刀,「你醒来后,做了什么?」
「我……」锐牛咬着牙,
「我又被你的口交唤醒……小妍……我再次享受着你温柔的口交服务。」
「然后这次……我射在了你的脸上。因为是体外射精……就再次『读档』……」
「我又被你的口交唤醒……又让你帮我射精……然后再次『读档』……」
锐牛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羞愧的呢喃。
「那天早上……我利用这个机制……让你帮我口交然后体外射精了……无数次。」
「我沉溺在那种被你温柔唤醒、被你吞吐、然后疯狂喷发的快感里……我利用了时间的漏洞,把那一个美好的早晨,变成了一个无限循环的……色情天堂。」
「每一次重置,你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只会觉得是第一次,只会带着满满的爱意,重新开始服侍我的阴茎……」
「而我,却像个贪得无厌的变态,一次又一次地……榨取你的嘴巴与温柔。」
说完这一切,锐牛感觉自己最后一点尊严也被剥光了。他像个等待判刑的罪人,低垂着头,等待着小妍的愤怒、崩溃与失望。
房间里一片死寂。 刑默脸上掛着胜利的微笑,弓董则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好戏。雪瀞叹了口气,别过头去,似乎不忍看这残酷的决裂一幕。
然而,预想中的责骂与耳光并没有到来。
「牛哥……」 小妍的声音响起,没有愤怒,反而带着一丝……恍然大悟的释然?
锐牛惊讶地抬起头,却看到小妍正用一种复杂却无比温柔的眼神看着他。
「所以……」小妍轻声问道,「你的意思是说,那天早上,你其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