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可他?不能离山,即便离山,凭他?如今的修为?又能救多少人?
&esp;&esp;悲天悯人者,最忌无能为力。
&esp;&esp;况御风开始恐慌,那份恐慌像藤蔓,缠得他?连呼吸都?发?紧,他?更加努力地修炼。
&esp;&esp;三载,数十?春秋,倏忽百年过。
&esp;&esp;况御风立于山门之巅,望着山脚下炊烟袅袅的村落、田埂上嬉笑追逐的孩童,指尖轻轻抚过腰间已被摩挲得温润的素玉——他?终究做到了,不必再踏出?山门半步,亦能以山门为盾、以道法?为护,将周遭百姓妥帖护在这?片安宁里。
&esp;&esp;时光蹉跎之中,况御风逐渐明白他?扛的从来不止是太珩山的山门,更是山下万千人眼里“能活下去”的指望——这?份责任,早从“报恩”,悄悄变成了刻在骨血里的执念。
&esp;&esp;自此背负责任,无怨无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