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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别蹭。”(2 / 3)

能证明王德法作风问题的证据。不只是为了转学谈判的筹码——等她转学走了,和这里再无瓜葛,这份视频依然可以派上用场。举报也好,留作后手也好,王德法这种人,不该继续站在讲台上。

但屏幕里的画面开始往她没预料到的方向发展,她知道他们会做什么,她倒是没想到会如此不堪入耳。木板缝里传出窸窣的、皮带金属扣撞击的声响,然后是王德法粗重难听的喘息,混着女人压抑的媚叫,听的人头皮发麻。

“嗯啊…今天不是你儿子…生日吗,你…不回去?”

“我说…今晚开会应酬,十二点前到家就行…小逼再张开点…”

“不要~”

女人闷哼了一声,然后是布料被扯开的撕裂声。“啊~你可真坏~~那你这样、你老婆不生气?”

“她敢?”王德法喘着粗气,“她躺那跟死鱼一样,哪有你骚。嗯——大不大?”

“大嗯啊——”

“骚货,自己动。”

木板缝里漏出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草房子里的干草被压得窸窣作响,混着皮肤拍击的脆响和女人变了调的呻吟。王德法的声音越来越粗野,每一句都夹杂着浑浊的喘息:“爽不爽?嗯?爽不爽?”

“啊,好爽——要去了啊——”女人声音骤然拔高,尖锐得像是要刺穿薄薄的木板。荀芙的手一抖,手机差点脱手。

她偏过头,下颌线绷紧,表情毫不掩饰地厌恶。然后又听到巴掌拍在皮肉上的脆响。“小骚逼叫这么大声干嘛,小点声——”

“嗯啊…爸爸…这不是刺激嘛。”

荀芙觉得胃在翻搅。她闭上眼睛,然后伸手把左耳的助听器摘了下来,握在手心里。手机屏幕还在发着微光,映着她发白的指节,在微微发抖。

世界安静了一半。只剩下风声和水声,只剩一点点的低频振动从背后传上来,是他的呼吸。她知道那边还在继续,她的班主任和图书馆管理员,出轨偷情,被她拍了。

裴郅低头看她。月光下能看到她的轮廓:小脸被映得瓷白,睫毛像一排小扇子,手里握着那枚小小的助听器,表情却很平静,在等一场劣质电影散场。

还以为她有多大胆。她把助听器摘了,却还是要录,他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于是在黑暗中无声地弯了一下嘴角,然后伸出手,越过她肩膀把手机从她手里抽走了。

荀芙睁开眼。

“拍完了吧?”他压低声音。

她反应过来,转身,以为他要删视频报复她——上次她举报他抽烟,这次轮到他报复她了。她伸手去抢,他把手臂稍微举高。她踮起脚去够,够不到。

他低头看着她,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垂着眼,下颌的线条被冷光勾勒得格外清晰,嘴角还带着那个欠揍的弧度。

“想用这视频干什么?”气声问她。

“还给我——”她急了,声音压到最低,但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尾音因为用力而微微上扬,眼睛在月光下亮得灼人。

这么急?他歪了一下头。

“删了,会怎么样?”语气里带着逗弄。

他把手机举在她够不着的半空中,几簇芦苇穗子左右摇晃拂过他的手腕,带来痒意。

荀芙沉默看了他一会儿,突然朝他扑过来抢手机,因为这个进攻的姿势,整个人往前栽进他怀里。他伸手抱住她,一只手箍住她的腰,把她禁锢在胸前,另一只手举高看手机。

荀芙不停踮起脚尖去够他举高的手机。校服下摆往上提了一截,胸口隔着薄薄的秋季衬衫蹭过他的衬衫前襟。每一次踮脚,她的身体就擦过他,呼出的气息全部喷洒在他的喉结上——急促的,微热的,带着少女的清甜,像夜昙花瓣上凝着的露水。

背景音是木板缝里漏出的湿黏撞击声。裴郅垂着眼看她瞳孔随着他举高的幅度来来回回地晃,像一个光点,在黑暗中划出轨迹循环的光弧。

因为他们的动作,穗子簌簌地摇,苇秆被两个人挤得弯了腰,银白的穗尖在月光下抖个不停,在夜风里摇成一片银白色的波浪。

女人掐着嗓子的呻吟叫得高亢难听——裴郅突然想,荀芙叫起来是什么样?

生气时尾音会上扬,像‘还给我——’这样,眼睛也会像现在这样亮,亮得让人想看她更生气的样子。

更生气的时候会哭吗?

他的目光变得幽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某个瞬间有湿意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喉结,是她不小心擦过。他闷哼了一声,从胸腔深处压出来的,极短。

“荀芙。”他哑声叫她的名字。

然后按住她的肩膀,把她箍紧在怀里,低下头,呼吸喷洒在此刻没有戴助听器的左耳边,声音低涩,带着一丝压抑的警告。

“别蹭。”

两个人贴得太近了,近到她一定也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耳垂在月光下泛着薄红,然后整个人像被定格一样停住了。

苇秆终于停止了摇晃,穗子安静下来,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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