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手里。反正江时愿迟早都是要嫁给你,你度过这一次难关,以后对她好点,多给她钱花不就行了。”
靳野最后这句话,带着显而易见的现实和残酷。
利用江时愿?
程晏黎眸色倏地一沉。
他当然知道江海港务是破解当前供应链困局的最优解,甚至可以说是关键胜负。
他最初同意联姻,这部分商业利益的考量也占据了一定因素。他习惯于算计、权衡,将一切资源,包括人际关系,都置于权衡利弊上。
可当“利用江时愿”这个选项被靳野如此直白地摊开在他面前时,程晏黎心底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适,甚至是一丝…抗拒。
办公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气压有些低。
程晏黎没有立刻回应靳野的话,他伸手,从烟盒里磕出一支烟,低头点燃。灰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深邃眉眼间那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与此同时,云麓苑的主卧内。
江时愿是在一阵酸软中醒来的。她从来没觉得夜晚可以如此漫长、潮热、紧致、疼痛。
她迷迷糊糊地动了动,立刻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尤其是腰间和腿星。
程晏黎这个禽兽!
江时愿忍不住暗骂几句,扶着酸软的腰,几乎是小步挪进浴室的。
宽敞的浴缸里,温热的水流包裹住疲惫的身躯,带来些许舒缓。
氤氲的水汽弥漫开来,江时愿靠在缸沿,脑海里不自觉地回忆起昨晚那些混乱的画面。
第一次时,她还是很疼的。
毕竟程晏黎骨架大,那里也很大。
薄起时,更是惊人。
除了第一次,之后的两次,她都还挺享受的。
但她心里还气啊!
她可没忘了程晏黎这个臭男人好几次故意吊着不让她高。
愣是把她逼急了,抱着他一个劲儿的撒娇喊‘老公’‘哥哥’,简直是恶趣味。
又气自己没用,就那么轻易被程晏黎掌控。
江时愿低头,视线落在熊前的红痕上,尤其是她的那颗红痣,最是明显。
臭男人不仅吊着人,还喜欢咬她的兔兔。
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恶趣味,那么喜欢玩熊。
床下一本正经,床上荤素不忌。
骚话不断。
一会说湿了,一会又说紧了。
要求真多。
江时愿的脸颊再次发热,她猛地将半张脸埋进水里,吐出一串气泡。
羞赧之余,心底却又忍不住泛起一丝隐秘的甜意和感慨。
未婚夫不仅有钱有颜,体力还如此好跟这样的人结婚也不是不行。
至少他们现在在x/事上很般配。
程晏黎不愧是一年 365 天,天天自律健身的人,折腾起人来简直不知疲倦。
就在这时,放在浴缸边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闪烁着“姐姐”的名字。
江时愿接通电话,点了免提。
“愿愿,起床了?”江时茜干净利落的声音传来。
“嗯,刚醒。”江时愿的声音还带着点泡澡后的慵懒和水汽。
“嗓子怎么这么哑?”
江时愿一窘,总不能说是做 i 喊哑的吧。
她清了清嗓子,才道:“没事,有点上火而以。”
江时茜没有怀疑,只说句:“换季干燥,让佣人给你炖些雪梨汤喝。”
“好,我知道了。”江时愿道:“姐,你这个时候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江时茜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嗯,我这边查到些东西,是关于周婶的。”
江时愿立刻精神一振,坐直了些,水波随着她的动作荡漾:“是什么?”
“我的人在洛杉矶,碰巧见到了周婶的儿子。”江时茜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那小子之前在这边一个野鸡大学混日子,成绩一塌糊涂,本来按计划,周婶出事前他就该回国了。但奇怪的是,他最近不仅没回国,反而在这边全款买了一套别墅,还找到了一份相当不错的工作。”
江时愿蹙起眉头,周婶家的情况她多少了解,当初送她儿子出国留学时就花光了家里的全部积蓄。
虽然给她当保姆工资也不低,但远不足以能在洛杉矶全款买别墅的地步。
江时茜道:“我觉得不对劲,就让人顺着查了一下。你猜那套公寓之前的业主是谁?”
江时愿心里隐隐有答案了。
江时茜继续道:“是江昱他小姨的,就在纵火案前不到一个月,突然过户到了周婶儿子名下。”
话说到这,江时愿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
周婶早就被收买。
江时愿的声音有些发紧,“律师说,没有直接证据能指向江昱。周婶把所有的罪都自己扛下来了,说是对我怀恨在心才纵的火。因为火势被及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