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瞧见镰刀砍头的画面,但一睁眼,还是被地上几个眼球暴凸的人头吓得几乎晕死过去。
&esp;&esp;还是甘霖的求救声让她回了神:“姐、姐姐!怪物它、它又回来了!!”
&esp;&esp;收割完一堆脑袋的镰刀再次悬在甘霖的头顶,刀刃上的鲜血跌落到他脸上,和他的眼泪鼻涕混在一起。
&esp;&esp;这次没等甘霖闭眼,镰刀已经落下,但几乎是同一时间,一道黑影闪现在他身前,拿着什么东西,挡下了这邪物的攻击!
&esp;&esp;甘霖视线模糊,只瞥见那人影有一头黑发,无风自动。
&esp;&esp;是、是个女人?
&esp;&esp;舒聿和往常一样,举着一根棒棒糖,黑色的糖球挡住了锋利镰刀。
&esp;&esp;甘槐念起身便看到这一幕,心里松了口气,刚想对舒聿投过去一句“谢谢”,心脏却像不久前感觉到邪恶时那样,重重跳了几下。
&esp;&esp;危险,危险,危险,舒聿有危险。
&esp;&esp;“舒聿!危险——!”
&esp;&esp;她喊出口的同时,那把镰刀已经斩碎了舒聿的糖球,直劈到他的肩膀上,削断了他的右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