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直哉少爷,你没事吧?”
&esp;&esp;桑原新也尽可能让自己两边嘴角别上扬得太明显。
&esp;&esp;活该!
&esp;&esp;一出浴室他看到那个靠背椅,就知道禅院直哉是故意的。
&esp;&esp;这么想看他摔倒,那就好好看着。
&esp;&esp;桑原新也用力拍了拍底下紧实、但一点也不夸张的腹肌。
&esp;&esp;没吃够教训。
&esp;&esp;前几次想把他绊倒都吃了大亏,居然还敢来。
&esp;&esp;吃一堑,又吃一堑。
&esp;&esp;“别……别拍了。”
&esp;&esp;禅院直哉痛苦地呻/吟了两声。
&esp;&esp;快痛死他了。
&esp;&esp;桑原新也这才从金发咒术师身上起来,忍着笑问:“直哉,可别把脑子给撞坏了。”
&esp;&esp;“胡说八道什么呢!”
&esp;&esp;禅院直哉骂骂咧咧地抄起衣服进了浴室,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屋子里的灯全熄了,巨大的落地窗一下子捕捉了他全部注意力。
&esp;&esp;外面星斑似的霓虹灯透过玻璃窗投照而入,在墙面和家具上留下斑斑点点的剪影。
&esp;&esp;“咚!”
&esp;&esp;抬着眼睛的禅院直哉一脚踹在了一条沉甸甸的实木小圆凳上,他可怜的脚趾又遭殃了。
&esp;&esp;“嗷!桑原新也!你混蛋!你是不是故意的?!”
&esp;&esp;这家伙是在恶意报复吧?
&esp;&esp;坐在窗前一张单人沙发上的桑原新也笑盈盈地回过头,故作悲伤地说:“真是不好意思,直哉,我刚刚想爬高一点,把书架上的盲文拿下来,忘记把小凳子搬到一边了。”
&esp;&esp;禅院直哉疼得龇牙咧嘴,在昏暗的光线中单脚跳了两下都没能缓过来,气了个半死,还没法朝桑原新也发作。
&esp;&esp;调琴师显然清楚他之前的“恶作剧”,这是个小教训。
&esp;&esp;禅院直哉愤愤瞪着桑原新也,等脚稍微不痛一点了,才一瘸一拐地走过去。
&esp;&esp;桑原新也听到拖鞋趿在地板上的踏踏声,微微侧头。
&esp;&esp;“直哉?”
&esp;&esp;禅院直哉带着满身热乎乎的水汽走了过去,在桑原新也眼前挥了挥手,又转而看向外面似繁星坠落般的夜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