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卧室里,抱着傅斯寒名义上的未婚妻,疯狂地做。爱。
&esp;&esp;男人忍不住轻轻笑了。
&esp;&esp;他想起沈宴洲被他弄得受不了时,眼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esp;&esp;他知道,沈宴洲并不喜欢他,但是他们在做那种事的时候,他的眼里只有他。
&esp;&esp;他的身体又热又软,死死咬着他不放。
&esp;&esp;还有那令人发疯的包裹感……
&esp;&esp;男人夹着烟的手指微微颤抖,他闭上眼,深吸口气,仿佛还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雪松与白玫瑰的味道。
&esp;&esp;“老大?你笑什么?”
&esp;&esp;“傅斯寒倒霉,你这么开心?”
&esp;&esp;“和他无关。”
&esp;&esp;男人睁开眼,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只有愉悦:
&esp;&esp;“我是笑……这四个小时,过得真值。”
&esp;&esp;“对了,还有个事。”江旭语气严肃起来,“虽然这次断了傅斯寒在城寨的货源,但他手里还捏着东南亚的那条线。赖爷那个老狐狸,现在摇摆不定。他虽然怕事,但他更贪财。”
&esp;&esp;“傅斯寒为了挽回损失,肯定会逼沈家开放那条免检航线。如果沈少不肯……我怕他会狗急跳墙,对沈少下手。”
&esp;&esp;“他敢。”
&esp;&esp;“航线的事,你不用管。”
&esp;&esp;“傅斯寒如果没了老爷子的扶持,他急需回血,想运那批特货,就必须走沈家的船。”
&esp;&esp;“沈先生这里他说不动,就给傅斯寒手底下人,透点消息,让他去找沈先生的废物弟弟,沈修明。”
&esp;&esp;“至于沈修明,想办法也给他透点儿消息,让他租航线给傅斯寒,派人补给沈修明双倍的价格,但必须要让傅斯寒的货物在公海交接。”
&esp;&esp;“公海?”江旭惊呼,“老大,你想在公海上……”
&esp;&esp;“黑吃黑。”男人冷漠地吐出三个字。
&esp;&esp;“没别的事,我先挂了。”
&esp;&esp;“等等,老大。”
&esp;&esp;男人等不及了,因为他又想起了沈宴洲在他怀里梦呓的声音。
&esp;&esp;那声音软绵绵的,像只猫爪子,轻轻挠在他的心尖上。
&esp;&esp;才压下去的火,又窜上来了。
&esp;&esp;他觉得这通充满了血腥与算计的电话有些索然无味,比起在这里跟江旭谈论怎么搞垮傅斯寒,他现在更想回到那张床上。
&esp;&esp;回到那个温暖的被窝里,抱着那个浑身都是他牙印和气味的人儿。
&esp;&esp;或者……再趁着他没醒,偷偷做点别的。
&esp;&esp;“行了,剩下的事你自己看着办。”
&esp;&esp;男人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江旭的喋喋不休,“没事别打电话,影响我干正事。”
&esp;&esp;“正事?老大你要去亲自去盘赖三的道?”
&esp;&esp;“不是。”
&esp;&esp;“我去……”男人话没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他没说出口的两个字是:
&esp;&esp;陪床。
&esp;&esp;他将手机关机,扔回原来的地方,利落地从口袋里掏出一瓶除味喷雾,为了掩盖掉难闻的烟草味。
&esp;&esp;做完这一切,他放轻脚步,重新走进了卧室。
&esp;&esp;沈宴洲大概是热了,将被子踢开,露出修长的脖颈和漂亮的锁骨,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吻痕。
&esp;&esp;“唔……”睡梦中的沈宴洲似乎感觉到了身边的热源,本能地蹭了蹭,像只寻找温暖的小动物,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钻了钻。
&esp;&esp;男人眼底涌上无尽的温柔与疯狂,他掀开被子一角,又抱着做了又做。
&esp;&esp;
&esp;&esp;沈宴洲是在挂八号台风过境时,醒来的。
&esp;&esp;他浑身酸痛,极其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入目却是深灰色的枕头。
&esp;&esp;趴着?
&esp;&esp;他竟然是趴着睡的?
&esp;&esp;他从小便知道趴着睡觉容易压迫心脏,且睡觉的姿势极其不雅观,哪怕是睡觉,他的睡姿也是规规矩矩的平躺着。
&esp;&esp;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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