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笑着将烟盒甩了过去,冯顺水伸手接住了。
点着烟,转身靠在车上的冯顺水,吸了口烟,慢慢吐了个烟圈。
白色的烟雾慢慢散开,冯顺水的声音也轻的像是这烟雾一样。
“老王,我知道你也是心疼野火一个半大的孩子跌跌撞撞的讨生活不容易。”
“但这世上最难的事,就是把已经落在其他人口袋里的钱,又给掏出来。”
“是,这些钱确实是因为野火多赚来的,但那些人不会管这些,他们只会盯着自己少了多少钱。”
“野火要是听话,他们看在钱的份上,不管心里想什么,明面上都肯定会护着他的。”
“但他要是不听话”
“老王,他生的这个模样,半只脚踩在这圈里,却连个靠山都没有,你想没想过他会经历什么?”
“这档综艺肯定是要拍的,赞助商那也得有个交代但这档节目总有拍完的时候,野火吃进去的那部分,你说他们会怎么拿回去?”
王新宥有点笑不出来了。
他夹着烟,手指微颤,迟迟没有再吸。
冯顺水将烟头丢在地上,碾了碾那点火星,随后就朝着电视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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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侧满是绿植的假山上,咕咕的水流蜿蜒而下,静静流入贴着黑砖的水面。
园林中清脆的鸟鸣声,透过绣着山峦的檀木屏风进入二楼的卧房内,窗台下,粉白的合阳兰在微风中舒展着曼妙的身姿。
倏地,一个身影有些鬼鬼祟祟溜到窗边,紧接着,脑袋悄悄探出,透过藤蔓花枝朝着对面小楼的书房看去。
看了半天,却只看见王秘书走了出来。
眼巴巴又看了半天的枚少阳郁闷的叹了口气,他“哒哒哒”的走回去,整个人呈“大”字躺在床上。
从被王秘书在机场亲自接来后,枚少阳就一直乖乖的待在院里。
枚少阳都打算好了,要是他哥问起拍综艺的事,他要怎么回话。
但偏偏枚涞愣是一句都没提过。
枚少阳这心就像是被“晃悠悠”的吊着。
枚涞不言语,枚少阳这几天就连门都没出过。
抓起手机看了看,枚少阳盯着备注了“野火”的微圈,点开两个人的聊天页面。
空空如也。
上次拍节目的时候,枚少阳一时冲动就加了野火的微圈号。
冷静下来的枚少阳想删了人,但又有犹豫。
后来,枚少阳想,要是野火不知道分寸,没完没了的给他发消息,他再删了也不迟。
结果呢?
都这么多天过去了,枚少阳竟然连一条消息都没收到。
刚开始枚少阳还以为自己的手机坏了,又折腾了一阵,最后发现,野火是真的一条消息都没给他发过。
偏偏网上全是野火的消息。
今天看《近距离》节目组带着野火已经提前出发了,枚少阳实在有些待不住了。
在床上滚了几圈,枚少阳“啪嗒啪嗒”打字朝桑醒求助。
但显然,桑醒也爱莫能助。
正是好奇心旺盛的年纪,才觉得野火有意思的枚少阳,心里就像有个爪子来回抓挠一样。
“啊啊啊啊!”
枚少阳无声呐喊着,挥舞拳头朝着空气打了一通拳。
打完,他猛地翻身坐起,抓了抓头发,一鼓作气的朝着书房走去。
书房内,站在书桌前的枚涞,穿着灰白色缎面内衫,这会儿两只手臂的袖子都挽了起来,右手提着支狼毫毛笔正写着什么。
轻轻推开门的枚少阳探出头看了看,随后轻手轻脚的走进去,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老实等着。
不徐不疾的写完这幅字,枚涞将笔搁在了笔架上。
抬头看着扒拉个摆件揉来揉去的枚少阳,枚涞脸上有了点笑意。
“舍得出来了?”
听着枚涞的声音,枚少阳瞬间来了精神,他丢下摆件,飞快蹿到了枚涞身前。
“哥,您坐,您坐。”
枚少阳拉开椅子请枚涞坐下,又狗腿的开始给枚涞揉肩捶背的。
枚涞也不嫌枚少阳轻一下,重一下的动作,闭着眼,由着他献殷勤。
揉了好一会儿,枚少阳开口了。
“哥,我想出去玩。”
枚涞点点头,一本正经的道:“现在是你的假期,之前说好的,这段时间本来就由你自己支配的。”
“哥,我,我,咳咳咳,就是去综艺节目上玩。”
枚涞睁开了眼。
同枚涞目光相对片刻,枚少阳不自觉收回手,立在那,低着头开始老实交代。
“哥,我没想当明星,我就是好奇,真的只是好奇。”
“节目上,我也一直戴着口罩,总共也没多少镜头。”
“哥,我保证就拍这一季,不会再去拍其他的节目。”
“哥,你让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