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等着,马上就是秋猎了,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嘚瑟多久!
&esp;&esp;薛二娘怒气冲冲离开,背影都带着冲天的怨恨,程菀挑眉笑了。
&esp;&esp;那日谢钰之同她说,既然老夫人已经十分信任她,那么“夫妻不和”的谎言就要修正过来了。如何修正呢,那自然就是要扮恩爱了。
&esp;&esp;当时程菀十分惊讶,因为她实在想象不到谢钰之“扮恩爱”的神态,而且于她而言,这般相敬如宾刚刚好,恩爱的夫妻感情……总感觉有些多余。
&esp;&esp;但这到底是她让谢钰之背的黑锅,况且人世子爷也说了,夫妻不和的官员,在官场上都容易遭到言官弹劾。
&esp;&esp;她不能忘恩负义,便咬牙答应了下来。
&esp;&esp;没想到原来所谓的扮恩爱,只是出去游玩,那看起来还不错,正好缓解一番因工作劳累的情绪……这么想着,程菀心中的抵抗稍减弱了些。
&esp;&esp;时辰不早了,程菀陪老夫人说了会儿话,便先回去了。等她一走,谢老夫人立刻变脸,严肃拷问起来。
&esp;&esp;谢钰之举止从容的饮茶,“就像您说的那样,孙儿从前对五娘太过苛刻,我已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进行改正。”
&esp;&esp;“真的?”谢老夫人十分惊喜,没想到自己这朽木孙子还有这觉悟呢。
&esp;&esp;其实她心中很是怀疑,就怕谢钰之过段时日又恢复如初,但既然他愿意转变,到底是好事,便道:“既如此,那你可一定要对五娘好一些,不是我替她说话,这么好的娘子可不多见,心善、稳重……”
&esp;&esp;谢老夫人从前对晚辈的感情无所谓,只要能维护表面和谐就行。
&esp;&esp;可谢钰之对五娘太过冷漠,又不肯纳妾,连通房都不收,那她只能多说些,盼着两人之间更热络一些。
&esp;&esp;不过今日不适合详谈,明日还要入宫,天不亮就要起来了,得赶紧回去休息。
&esp;&esp;谢钰之临走前,她又提了一句:“今日二娘说她也想去秋猎,我应下了,到时让他们都跟着去吧?”
&esp;&esp;谢家在猎场附近有庄子,去多少人都有地方住,只是谢二爷品级不够,到时候去了也只能在庄子周围游玩,进不了猎场。
&esp;&esp;谢钰之闻言点头:“祖母管束好他们便是。”
&esp;&esp;——
&esp;&esp;圣节十日后,便是一年一度的秋猎。
&esp;&esp;谢钰之如今荣宠正盛,秋猎一事又由他任职的枢密院主管,程菀身为国公府的少夫人,肯定是要到场的。
&esp;&esp;这一去就是三天,又远离京城。好在如今老师们对于教学工作已经得心应手,日常管理也有粟米照料,程菀没什么不放心的,事先将学校的各项工作安排好,又嘱咐粟米,如果出了什么大事,就让护卫来庄子里找她。
&esp;&esp;粟米连连保证:“夫人放心,我一定会守好的。”
&esp;&esp;程菀笑道:“不用这么紧张,就三天功夫,应当不会出什么乱子。”
&esp;&esp;第二日,谢家的车队就跟着圣驾一同出城。
&esp;&esp;谢钰之要骑马,随行官员众多,哪怕是皇亲国戚也要削减规制。
&esp;&esp;谢家只有两辆马车,程菀陪同谢老夫人、束哥儿坐在前头,后面的马车则用来装行李。
&esp;&esp;至于薛二娘等人,只有明日单独出城了。
&esp;&esp;谢家的马车宽敞,坐三个人倒不至于拥挤,只是和谢老夫人在一起,哪怕说说笑笑,也要时刻注意仪态。程菀不能看话本子,连打瞌睡都十分拘谨,透过车窗看外头骑马的男子,实在是羡慕不已。
&esp;&esp;终于到了中午,车队停下来准备膳食,她连忙从马车上下来,活动僵硬麻木的腿脚,正好碰到了顾芳娘。
&esp;&esp;“阿菀。”
&esp;&esp;自从程菀阴差阳错救了昱哥儿后,顾芳娘对她的称呼就变了,有人的时候还是唤她嫂子,私底下却更加亲昵了。
&esp;&esp;很显然,从前她待程菀亲近只是因为夫君那边的情谊,如今却是发自内心的。
&esp;&esp;顾芳娘的亲生儿子昱哥儿年纪太小了,不方便带过来,跟着她的,是一个八岁大的小郎君。顾芳娘说这是她侄子,也是宋家最大的孙辈。刚参加完太学的考核,若是能考上,便能入太学读书了。
&esp;&esp;程菀之前就听说过如今的太学有小学,但门槛很高,不仅家世要好,人更是要聪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