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高奈美子转头看她，笑容灿烂：“芳妲姐急什么呀？主上说了，雨露均沾。一会儿就轮到你了嘛。”

李芳妲的脸一红，随即恼羞成怒：“谁……谁稀罕！”

周芸书在一旁偷笑。

血枭主看着这满池春色，忽然笑了。

“都别争了。”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今天，一个一个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池中四个女人。

“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四个女人同时看向他。

如今，血枭主的后宫，已经是三位数。

放眼古今帝王，这个数字都算得上惊人了。

秦始皇、汉武帝、唐太宗……那些史书上记载的“后宫三千”，大多只是夸张的说法。真正能查证的、确实拥有百人以上后宫的帝王，屈指可数。

而他，一个从恐怖副本里爬出来的轮回者，一个刚刚取代常无庸成为“人类公敌”的伪神，正在这座隐藏在废弃副本深处的温泉行宫里，正享受着帝王般的待遇。

户高奈美子依偎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主上，”她仰起头，眼中水光盈盈，“你后宫里这么多姐妹，以后新人越来越多，会不会……把人家忘了？”

血枭主低头看她。

“不会。”他说，“你这样的，忘不了。”

奈美子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狐狸。

“那主上可要说话算话哦……”

他低头，看向怀里那张妩媚的脸，又看向池中另外三个风格迥异的女人。

“继续。”他的声音带着强烈的得意，“今天，谁都不许走！来吧！”

……

深夜的海洋馆。

水母区的灯光已经熄灭，只剩下应急的水母小夜灯。

姜烬走在通道里。

他并不特别恐惧“它”。

他反而比较担心血枭主，是否会如常无庸的预言一样，变成他将来的某种威胁。

那个男人的灵魂，已经堕入黑暗太深，又已经取常无庸神格而代之。

现在的他，或许将会变成第二个常无庸！

就在这时……

前方的拐角处，出现了一个人影。

姜烬停下脚步。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制服，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融入背景。

从身形看，是个女人。她背对着姜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在等待什么。

姜烬愕然。

这个背影，怎么那么熟悉？

那人缓缓转过身。

姜烬的由瞳骤然收缩！

那张脸！

柳颜！

不是鬼魂，是活人！

“你……”姜烬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你还活着？”

柳颜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表情。不是冷漠，不是恨意，而是一种彻底的、空洞的无感。

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苍白，像是长期浸泡在水里的尸体。

“客人。”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不认识你。”

“柳颜……”姜烬的声音沙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