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盘,滋养他们的土地。”
姜辞的眉头皱起来,他知道人族的地盘贫瘠,但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灵脉被抽干了还能恢复吗?”
钟蝶生点头:“能,但需要时间,需要大量的灵物反哺。”
“你们从古战场带回来的那些晶核和灵物,正好派上了用场。”
“如果没有那些东西,光靠聚灵阵,十年也激活不了这条灵脉。”
姜辞看着脚下的土地,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能修复就好。
陈昭从阵盘旁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刚绘制的地形图。
“先生,还有一件事,我们在布置阵法的时候,在高地底下发现了一些东西。”
姜辞接过地形图,上面标注着几个红点。
陈昭指着那几个红点,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
“这些地方的地下,有异常的能量波动。”
姜辞的眉头微微皱起,燕枭走过来,蹲在他旁边,把手按在地面上。
过了很久,他站起来,黑眸里闪过一丝凝重。
“地下确实有东西,不是灵脉,不是灵物,更像是一种禁制。”
钟蝶生也走过来,紫黑色的魔气从掌心渗入地面。
他的感知比燕枭更强,过了很久,他站起来,紫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意外。
“地下有一座遗迹,被人用禁制封住了。”
“禁制的手法不是人族的,也不是现世任何种族的。很古老,比百年前那场大战还要古老。”
姜辞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比百年前还要古老,那是什么年代的东西。
在人族有文字记载的历史中,百年前是一个分界线。
清朝之后灵气复苏,异族降临,人类的历史在这里拐了一个弯。
但清朝之前的历史,和姜辞熟知的历史是一样的。
至少他召唤出来的那些英灵,并没有因为历史被异族篡改而改变。
李白还是那个李白,韩信还是那个韩信。
他们的人生轨迹,他们的思想风骨,和史书记载的一模一样。
这说明,异族虽然毁掉了人族的书籍和文物,但没有改变历史本身。
清朝之前的历史,是真实发生过的,是不可更改的。
而这座遗迹的禁制手法,比百年前那场大战还要古老。
那只能说明,历史有问题,在这历史长河中,隐藏着姜辞所不知道的信息。
钟蝶生收了手,站起来:“禁制很强,以我现在的实力解不开。”
“就算嬴政出手,强行破解可能会毁掉里面的东西。”
“最好的办法是等,等禁制自然衰弱,或者找到破解的方法。”
姜辞想了想:“好,陈昭遗迹的事先瞒下来,其余知道的人也都封口”
“否则被人知道了,到时候遗迹还没打开,人就先打起来了。”
陈昭点头,转身去安排了。
姜辞转身走回聚集地,燕枭跟在他身后。
暮色降临,灶棚里的灯火又亮了起来。
芸娘带着妇人们在忙活,蒸笼摞得高高的。
孩子们还在木棚里写字,有的埋头苦写,有的在讨论李白今天的演示。
赵元在木板上写着“天生我材必有用”,一笔一划,写得很慢。
那个流民的孩子蹲在木棚外面,用木棍在地上画着大鹏的形状。
李白靠在木棚的柱子上,手里拎着酒壶,看着那些孩子,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姜辞走过去,站在他旁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今天辛苦了。”
李白仰头喝了一口酒:“不辛苦。”
姜辞嘴角弯了一下,转身走回自己的小屋。
燕枭还站在灶棚旁边,黑眸看着木棚的方向。
钟蝶生从屋里走出来,顾清欢已经睡着了,他走到灶棚旁边,在石头上坐下,紫黑色的瞳孔看着远处的夜空。
墨尘羽从天上落下来,收拢翅膀,银灰色的羽毛在灯火中泛着微光。
他走到姜辞的小屋门口,敲了敲门。
“各城的消息传回来了,天枢城、英娥城、瑶光城都已经收到了通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