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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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深秋的风吹过院子,一片枯黄的叶子打着转,从半空慢慢飘下来,落在廊下,又被风轻轻推远。
&esp;&esp;炼狱瑠火坐在被褥里,静静看着外面。
&esp;&esp;她的神情依旧平和,像往常一样安静,眼里却多出一点很淡的黯然。
&esp;&esp;她听到一个有些陌生的脚步声渐渐靠近,朝那个方面看了过去。
&esp;&esp;过了片刻,一个白色的脑袋从敞开的门边探了进来,小心翼翼地望向屋里。
&esp;&esp;“瑠火夫人,我可以进来吗?”
&esp;&esp;炼狱瑠火看见来人,眸光微微一动,轻轻点头,“可以。”
&esp;&esp;得到应允后,浅仓澪走了进来,在她身边坐下,顺着她的视线朝外看去。
&esp;&esp;廊下空空的,院中叶子落了一地。
&esp;&esp;她看了一会儿,感叹道:“已经到深秋了,再过一阵子,冬天就要到了。”
&esp;&esp;炼狱瑠火听见这句话,想到冬天的到来,眼里多出些许笑意。
&esp;&esp;“冬天吗?杏寿郎和千寿郎都很喜欢呢。”
&esp;&esp;浅仓澪转过头,“真的吗?”
&esp;&esp;炼狱瑠火回忆着每年冬天时的景象,“是啊,每到冬天,院子里总会堆起很厚的雪。去年初雪那天,杏寿郎一大早跑出去,千寿郎也跟在他后面,明明小小一个,跌跌撞撞的非要跟着一起玩。”
&esp;&esp;她说到这里,神色柔软起来。
&esp;&esp;“当时雪下得特别大,他们在外面滚了两个圆乎乎的雪人回来,一个站得歪歪扭扭,一个脑袋都快掉了。杏寿郎还很认真地说,他做的是我,千寿郎做的是槙寿郎。”
&esp;&esp;“后来他们又去折树枝给雪人当手臂,结果折得太用力,把枝头的雪全抖了下来,沾了满头满脸,跑回来的时候,衣服都湿了,笑得却很开心。”
&esp;&esp;浅仓澪光是听着都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esp;&esp;她托着下巴,认真道:“真有活力啊,要是换成我,如果不是要训练的话,冬天就只想窝在被褥里,一辈子不出去。”
&esp;&esp;炼狱瑠火听得笑了笑,“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esp;&esp;浅仓澪也跟着笑了一下,但很快她便察觉到一丝不对。
&esp;&esp;因为瑠火夫人说完后,竟然有了一瞬的失神。
&esp;&esp;“瑠火夫人。”
&esp;&esp;“嗯?”
&esp;&esp;“您刚才在想什么?”
&esp;&esp;炼狱瑠火看着窗外的落叶,轻声道,“我只是在想,今年的雪,大概是看不见了。”
&esp;&esp;这句话一出来,浅仓澪顿时慌张起来。
&esp;&esp;“瑠火夫人——”
&esp;&esp;炼狱瑠火抬起手摇了摇,示意她别担心。
&esp;&esp;“没事,在知道自己得的是什么病时,我就已经明白自己的结局了。这段时间,我也做好了足够的准备。”
&esp;&esp;“我其实并不害怕死,真正让我放不下的,是槙寿郎。”
&esp;&esp;她说到这里,目光轻轻晃了一下。
&esp;&esp;“他以前并不是这样的,和杏寿郎很像,风风火火的,做事直来直去,是个会让人觉得很安心的人。”
&esp;&esp;“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在父亲举办的一次宴席上。那时我刚走到廊下,他大概是想表现得稳重一点,明明紧张得不得了,还非要板着脸走过来和我说话。”
&esp;&esp;“结果第一句话就是——”她眼里浮出一点笑意,“&039;你就是炼狱家未来的夫人吗?我会好好照顾你的!&039;”
&esp;&esp;“那时我们明明才第一次见面,婚事都还没有正式定下,他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认认真真地说出这种话。”
&esp;&esp;“旁边的人都愣住了,他自己说完才反应过来,脸一下子红透了,却还强撑着不肯改口。”
&esp;&esp;浅仓澪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一个年轻冒失版的炎柱。
&esp;&esp;可炼狱瑠火眼中的笑意很快又淡了下去。
&esp;&esp;“只是自从我病了之后,他一天比一天消沉,脾气也越来越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