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震,要不是手机的地震预警,我都没发现。”
&esp;&esp;“我也是,丸香队友的粉丝还说是因为丸香发歌,招致厄运什么的,所以才发生了大规模的地震。”
&esp;&esp;清水没好气地撇了撇嘴,
&esp;&esp;“明明就是嫉妒她第一个出单曲嘛。”
&esp;&esp;又盯着你上下看了看,
&esp;&esp;“你今天怎么穿的那么少?之前空调开着暖风,都还要裹件厚外套。”
&esp;&esp;“不知道欸,明明气温没什么变化,就是觉得没那么冷了。”
&esp;&esp;感觉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你看向日车宽见,再次强调,“真的一点都不冷。”
&esp;&esp;这还是自从你进办公室,他第一次和你对视呢。
&esp;&esp;你话音刚落,他又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这人不会在害羞吧?
&esp;&esp;“喂!你们两个!”
&esp;&esp;你目光唰地移向清水,绞尽脑汁地思考怎么回复。
&esp;&esp;好在头皮都要抠破之前,宛如神明的救赎,律所大门打开。
&esp;&esp;你如释重负,迫不及待从清水面前一溜烟窜到潜在委托人身旁,
&esp;&esp;“你好这里是日车事务所,请问您是需要委托吗?”
&esp;&esp;来人扭头看向你,白色眼球里布满醒目的红血丝,眼下是夸张的青紫。
&esp;&esp;但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用发胶喷出好看的造型,套着宽大的卫衣,也能看出良好的健身痕迹。
&esp;&esp;这件卫衣你在某个潮牌杂志上看过,价格说不上贵得吓人,但绝对是普通工薪族咬咬牙,才能舍得买下的。
&esp;&esp;即使穿着得体时尚,但依旧无法遮掩身上颓丧的气息。
&esp;&esp;他的目光越过你望向清水,你疑惑地看了看清水,她冲你摇摇头,示意自己完全不认识这个人。
&esp;&esp;他收回视线,看着你说,“我想上诉我的心理医生。”
&esp;&esp;你们让他坐下,询问他具体的情况。
&esp;&esp;来人名叫小田修,结束上一份工作后,一直饱受心理疾病的折磨。
&esp;&esp;被介绍到现在的私人心理诊所,在名叫前田建一的心理医生手里,进行长达数月的心理治疗。
&esp;&esp;说着说着,小田修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额头和鼻尖沁出细密的冷汗。
&esp;&esp;眼眶猩红,说的每个字都像是刀片,用尽全力地划破喉咙,从嘴里挤出,
&esp;&esp;“他说都是因为因为我太软弱太无能所以才会生病他说其他的也在也在从事这份工作为什么只有我这样?”
&esp;&esp;小田修猛地抬头,
&esp;&esp;“他还说——还说——之前有和我同样情况的病人自/杀,他说他摆脱了这一切,摆脱了这些痛苦,我知道我知道他这是在暗示我这么做。”
&esp;&esp;“可是!可是!我想活着!”
&esp;&esp;声音变得尖锐痛苦,
&esp;&esp;“我比谁都想要活着,我那么努力那么努力,就是想要活着!”
&esp;&esp;话音刚落,小田修猝然愣住,不安的眼神在你们之间晃动。
&esp;&esp;发现眼前的三人只是认真平和地注视着他。
&esp;&esp;他深吸几口气,似乎找回些勇气,喝了口桌上的水,渐渐平静下来,
&esp;&esp;“他他一直在用各种话批判打压我,我当时的精神状态已经有些糟糕,丝毫没有察觉到问题。”
&esp;&esp;“直到我妈妈陪同我去进行心理咨询的时候,发现太对,让我换了一家心理咨询的机构。”
&esp;&esp;“我才慢慢意识到,前田建一心理治疗时的言论有多么恐怖,我当时甚至真的要”
&esp;&esp;他沉默下来。
&esp;&esp;听完他的陈述,你们几人的神色都不太明朗。
&esp;&esp;前田建一完全违背了医生的职业伦理和专业素养,借用精神治疗的名头,肆意控制伤害本就处于崩溃边缘的病人。
&esp;&esp;但他极其狡猾地只通过列举莫须有的例子,暗示性的教唆小田修结束自己的生命。
&esp;&esp;这在法律上很难构成违法犯罪。
&esp;&esp;这时候只能寄希望于
&esp;&esp;日车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