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家庭私事。”

&esp;&esp;“呃，私人健康关怀。”

&esp;&esp;“探望朋友吧。”

&esp;&esp;卡卡微蹙着眉毛，看了他一眼。

&esp;&esp;克里斯自己也不高兴，“我知道，又是朋友。”

&esp;&esp;卡卡想了想，说：“说你人在马德里处理私人事务，上午按时参加会议，后续归队时间由俱乐部确认。不要提我。”

&esp;&esp;克里斯皱眉，“你又把自己摘掉了。”

&esp;&esp;“不是，”卡卡说，“你发给曼联，不是发给媒体。曼联知道你在哪里，也知道大概原因。写得越多，泄漏越多。”

&esp;&esp;克里斯看着他，半晌后点头，“这个可以。”

&esp;&esp;他把这句话发给豪尔赫。

&esp;&esp;豪尔赫回了一个句号。

&esp;&esp;克里斯看着那个句号，有些心虚：“……豪尔赫他不太满意。”

&esp;&esp;卡卡喝了口水，“但他会用这套说辞的。”

&esp;&esp;克里斯看着卡卡，忽然有些感慨：“你真的很会处理这些杂七杂八的事。”

&esp;&esp;卡卡低下眼：“也不知道你是在夸我还是在悄悄骂我。”

&esp;&esp;上午复查得不算久，为了避开媒体，安保换了路线，克里斯坚持陪到诊所地下停车场，再由助理和队医陪卡卡进去。卡卡进电梯还是前回头看了他一眼。

&esp;&esp;克里斯站在车边，帽檐压得低，口罩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很紧张的眼睛。

&esp;&esp;卡卡朝他招招手，克里斯立刻走过去。

&esp;&esp;卡卡没有说别担心，只是把报告夹递给他，“你帮我拿着。”

&esp;&esp;克里斯一怔，很郑重地接过来，卡卡趁机捏了捏他的手心，用口型说“不要担心”。

&esp;&esp;“等我出来以后一起看报告。”卡卡说。

&esp;&esp;克里斯点头，“我等你。”

&esp;&esp;直到眼神再也追踪不到卡卡的背影，他才坐回车里，打开电脑，根据卡卡给的报告单继续整理早上的症状记录。

&esp;&esp;时间是如此漫长，克里斯感觉卡卡不在身边的这几个小时，心里犹如蚂蚁一直在啃噬，直到正午时分，卡卡才回到车里。

&esp;&esp;克里斯第一眼先看他的脸色，第二眼看他的手臂，抽血处贴着棉球，克里斯想摸摸，又忍住，最后只轻声问：“疼吗？”

&esp;&esp;“不疼。”

&esp;&esp;“头晕呢？”

&esp;&esp;“没有。”

&esp;&esp;“胸口？”

&esp;&esp;“没有。”

&esp;&esp;“鼻子？”

&esp;&esp;卡卡看着他，“也没有。”

&esp;&esp;克里斯这才把报告夹递给他，“出结果还要多久？”

&esp;&esp;“下午就行。”

&esp;&esp;“我下午有会议。”

&esp;&esp;“我知道。”

&esp;&esp;“你收到以后先拍照给我看，可以吗，卡卡。”

&esp;&esp;“好。”

&esp;&esp;克里斯顿了顿：“不许先自己看完再挑重点。”

&esp;&esp;卡卡笑了一下，“我会和你一起看的。”

&esp;&esp;克里斯这才放松一点，驱车回家。

&esp;&esp;曼联电话会议提前了半小时，克里斯坐在书房里开会，卡卡就在客厅沙发上休息。门没有关死，克里斯说英语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来，语气比平时冷静许多。

&esp;&esp;他说自己在马德里处理私人事务，今天会完成线上安排，后续归队时间会和教练组确认，他没有提卡卡名字，也没有用任何会让人误会或炒作的说法。

&esp;&esp;卡卡午后有些昏沉，靠在沙发上，听见他一次次把话题拉回训练和比赛，忽然觉得这个人真的在学习如何好好研究措辞。

&esp;&esp;以前的克里斯会直接硬碰硬，或者彻底不管不顾。现在他还是倔，却开始分清什么该说，什么该留到他们两个人一起决定。

&esp;&esp;卡卡心里莫名升腾起一种欣慰感。

&esp;&esp;困意逐渐袭来，直到听见“啪嗒啪嗒”的脚步，才微微睁眼，发现克里斯刚走出来，脸色不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