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帮她干杂活儿的娘子夸沈婉手艺不错,“难怪你能进来呢,一个普通的萝卜和豆腐都能做这么好。”
&esp;&esp;牛管事这会儿正忙着呢,倒是田二过来转了一圈,看着桶里的菜倒是像模像样的,难不成真有两把刷子。
&esp;&esp;在这公庖里干活儿的大厨,那个不是有拿手菜的,凭什么这丫头一来就能做大厨,哼。
&esp;&esp;沈婉烧的菜被大娘提着往牢狱那边送去了,她这会儿也没啥事了,看见有什么切菜的活儿就下手帮一下忙。
&esp;&esp;牛管事注意到了也没有吭声,这丫头倒是挺有眼力劲儿的。
&esp;&esp;今儿是沈婉头一次来公庖做活儿,张书吏很是高兴,几个同僚早就迫不及待想去吃饭了,公庖里就这几个大厨,翻来覆去的做,时间长了难免觉得有些腻味儿。
&esp;&esp;老赵说道:“也不知道今儿沈姑娘会做什么。”
&esp;&esp;要知道几个大厨一个人都能分上两个菜做,沈婉今日也是该做两个菜的,只是被打发去了给狱囚烧饭。
&esp;&esp;范寺正也很是期待,一下了差事就跑到了公庖。
&esp;&esp;前头摆了一排的菜,范寺正确微微皱眉,他在这大理寺都多少年了,哪个大师傅擅长做什么他一清二楚,这些菜咋都瞅着眼熟呢。
&esp;&esp;他干脆每样都来了一些,这样保管能吃到沈姑娘做得菜。
&esp;&esp;陆陆续续有官吏过来,公庖里稀稀拉拉坐了人,不少人想换换口味就会去外面吃,这公庖里的饭都不带换个样的,吃都吃腻歪了。
&esp;&esp;张书吏几人来得格外积极,就是看不出来哪个是沈婉烧的,也都来了一些,等吃到嘴里了发现味道还是和以前一样。
&esp;&esp;老赵皱着眉,“老张,你莫不是诓骗我们的,沈姑娘压根就没来?”
&esp;&esp;“怎么可能,我可是提了礼亲自去求的,沈姑娘也是亲口答应的。”张书吏也奇怪,难不成他记错日子了,今儿不是沈婉过来报道的时候?
&esp;&esp;张书吏不信,他还不至于这么大的忘性,索性问了一旁的大娘,“今儿可有新人来公庖报道?”
&esp;&esp;“有呀,是个年轻姑娘,看起来十五六岁。”
&esp;&esp;“那她今天没上灶烧菜?”
&esp;&esp;“烧了,给那些狱囚烧的,许是牛管事没看上她,给分了这么个活儿。”
&esp;&esp;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
&esp;&esp;老赵忙问道:“那可还有剩的?”
&esp;&esp;有同僚说道:“哎,给狱囚做的饭能有多好吃,那都是糊弄,算了,哎可惜了,原以为能天天吃上沈姑娘的菜呢,没想到她去给狱囚做饭去了。”
&esp;&esp;老张不信沈婉会糊弄,“大姐儿,可还有剩,给我来一些。”
&esp;&esp;“有有有,还剩一下,是我们自己留着吃的。”
&esp;&esp;那大娘去端菜去了,两瓦盆,一端出来卖相看着就不差,张书吏几人纷纷伸碗,“给我来一勺。”
&esp;&esp;“给我也来一勺。”
&esp;&esp;范寺正饭都快吃完了,不由失望,是沈姑娘没做,还是她只会做那几样,烧菜的手艺平平?
&esp;&esp;不应该呀,他特意打了招呼的,是替丁大厨的位子没错呀。
&esp;&esp;范寺正叹了口气,可能是沈姑娘不善烧菜吧。
&esp;&esp;又见不远张书吏几个小吏在埋头苦吃,又在争抢着什么,范寺正端着饭碗过来了,他想问问张书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sp;&esp;范寺正一来,几人纷纷行礼,有人嘴巴上还沾着米饭呢,“范大人。”
&esp;&esp;“没事都坐都坐。”
&esp;&esp;范寺正挨着张书吏坐下,“老张呀,这沈姑娘莫不是不善烧菜,只善做早食儿?”
&esp;&esp;张书吏忙把中间那两盆快光了底儿的菜拉了过来,“范大人在这呢,在这呢,您快尝尝,都快没了。”
&esp;&esp;范寺正一喜,忙下筷子,来了块萝卜,萝卜炖得软烂,里头吸满了肉的香味儿,软烂又入味,再来块豆腐,豆腐滑嫩,裹着一锅葱香味儿。
&esp;&esp;范寺正连连点头,不客气地给自己碗里夹了好几筷子,几个小吏都不敢和他争抢,想下筷子又不敢动,最后那个底儿被范寺正给吃了个干净。
&esp;&esp;本来今儿范寺正就为了尝尝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