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平平无奇,完全不用再担惊受怕,忍不住就得意忘形起来……”
&esp;&esp;“嚯。”
&esp;&esp;黑死牟沉声,“你怎么敢说这种话?”
&esp;&esp;“其他人没见过上弦,不知道上弦实力如何,你也不知道吗?既然选择加入鬼杀队,难道你不知道,你的对手不光是那些不入流的鬼,还有我们十二鬼月,乃至无惨大人吗?”
&esp;&esp;……我当然知道啊!
&esp;&esp;雫衣欲哭无泪。
&esp;&esp;她只是觉得世界这么大,她不至于那么倒霉,隔着茫茫人海还能跟他们相遇而已。
&esp;&esp;谁曾想呢,她就是倒霉!
&esp;&esp;“对不起对不起。”
&esp;&esp;雫衣捂着脸,哭唧唧道歉,“呜呜呜,我知道错了,别骂了老师,是我太大意了。都是我不好,以后我不会这样了,你就原谅我吧……”
&esp;&esp;“我没有骂你。”
&esp;&esp;“……”
&esp;&esp;雫衣不哭了。
&esp;&esp;捂脸的手指分开两条缝,露出两颗光打雷不下雨的眼珠子,盯着黑死牟瞅。
&esp;&esp;“你已经不是孩子了。”
&esp;&esp;黑死牟伸出手,握住雫衣欢欢喜喜搭上来的手,轻轻一扯,把人从地上拉起来,“你应该很清楚,你的实力并不足以战胜全部上弦……”
&esp;&esp;说到这里,他忽然顿住。
&esp;&esp;雫衣看过去。
&esp;&esp;黑死牟松开手,继续说:“遇到厉害一点的上弦,你就会死,退出鬼杀队吧。”
&esp;&esp;有他在,无惨大人会原谅她走错路的事。黑死牟想。
&esp;&esp;“不行啊。”雫衣拒绝了。
&esp;&esp;迎着黑死牟投来的目光,她苦着脸说,“加入鬼杀队这种事,我也不想的,可我被无惨发现了,我要是不走到一个他够不到的地方去,他就要ravish我了……”
&esp;&esp;“不要说谎。”黑死牟打断雫衣的话。
&esp;&esp;雫衣看向黑死牟。
&esp;&esp;黑死牟看向雫衣。
&esp;&esp;“好叭好叭,我承认,是我主动。”
&esp;&esp;雫衣举双手投降,“可其实,这两者之间并没有什么区别。”
&esp;&esp;“我既不是像你这样的天才,能用实力让他高看一眼,也不是那些能给他提供钱财的人类,能靠社会地位让他给个好脸色。就算我发誓会像你一样为他献出忠诚,会勤勤恳恳为他做事,他也依然不待见我。”
&esp;&esp;“老师,我真的很怕他。”
&esp;&esp;她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难过,“他对我一直都不好,总是在凶我,经常还会对我露出可怕的眼神,如果我不是你的继子,而他又十分器重你的话,我想,我可能早就已经死了。”
&esp;&esp;黑死牟没否认。
&esp;&esp;“老师,我不甘心。”
&esp;&esp;雫衣吸了吸鼻子,“明明我比很多鬼都要强,凭什么我只有做个女人,才能活下去?凭什么我只能像游女侍奉客人那样去侍奉他?凭什么我就不能成为一个靠能力和忠诚吃饭的下属?我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日夜不缀地勤学苦练,难道就是为了更好地雌伏在男人身下,给他们更好的享受吗?”
&esp;&esp;“老师,我真的不甘心!”
&esp;&esp;“一想到要将自己的命运,交付在男人真心和宠爱上,我就想把他们统统都杀了!”
&esp;&esp;“那些所谓的爱和真心,究竟算什么东西?”
&esp;&esp;“童磨说爱我,可他也曾漠视我的痛苦,仿佛高高在上的神明,垂眸欣赏我的绝望。无惨是没说过爱我,可他竟然想直接抱我,我当做主公对待的男人,无视了我的忠诚和真心,把我当做游女对待……”
&esp;&esp;“有一次,他甚至在琴叶隔壁抱我!”
&esp;&esp;说到这里,她自嘲地笑了笑,“我不能拒绝,更不能反抗,因为我太弱了,毫无胜算,因为这世上还有我在意的人,我不能就这样死了……老师,对他们来说,我究竟算什么?如果注定我只能这样活下去,那我为什么还要努力?我为什么还要吃苦?”
&esp;&esp;“从一开始,我就专心致志跟童磨谈恋爱好了!”
&esp;&esp;“跟他谈完跟无惨谈,跟无惨谈完跟猗窝座谈,十二鬼

